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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平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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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13(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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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牌到底有什么用,以至于这些刺客宁愿冒着偷盗府库的风险,也非要将它带在身上?”

    所谓有因才有果,知辛觉得他恰恰说到了点子上。

    这时令牌和枪身已经传回了李意阑手中,他托着两样东西,心里忽然有种说不上来的奇异感。

    一样是袁祁莲的令牌,一样的袁祁莲铸造的枪,要是早知道自己有朝一日会和这位故去的太仆有这么纠缠不清的缘分,当年学艺的时候就该多嘴问问师父,那位素未谋面的铸师大概是一个怎样的人,他平生有哪些幸事,又是因为什么英年早逝。

    只是千金难买早知道,当年师父没有多说,李意阑也没有多问。

    不过李意阑心想,解戎既然是师父从铸炉里抢出来的,那他和袁祁莲应当交情匪浅,不然进不了铸师视为圣地的铸剑堂。同理反推,袁祁莲出了事,按照师父的脾性也绝不可能坐视不管。

    师父应该多少是知道一些事的,比如认识袁祁莲的个别部下和朋友,又或者知道那人死后葬在了哪里。

    只是李意阑手头没有从息心观带下来的信鸽,要是想知道这些,就只能千里迢迢地差人去问,然而这一趟来去不下十来天,早就超出了办案的期限。

    虽然来不及,但稍后他还是会安排人去跑一趟,来日方长不可预期,他从来不是那种明知道结果不如意,就会颓然坐以待毙的人。

    李意阑须臾之间就做好了决定,同时他又试着去想了想,奉天十二到十三年的时候师父有没有说过什么、出过远门,又或者收到过谁的来信?

    可惜山上的岁月在日复一日地埋头苦练下变成了记忆里一片拨不开的云雾,因为未曾留意和事不关己,李意阑想了半天却只得来了一阵惘然,他暂时刹住回想将枪杆别进了腰间,接着去看那块忽然出现的令牌。

    由于沉思的期间,李意阑的指腹一直在令牌的纹路上无意识地搓碾,这使得他举起令牌准备再次端详的时候,居然在自己的指头上发现了一条暗红色的泥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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