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少,中规中矩地报上了大名。
江秋萍开门见山,直接让衙役将慈石和从坊主家中搜出来的赃银抬到了堂前,然后问那名营官:“益求石匠坊的掌柜说,这些慈石是你在九月初的一天,花了一千两雪花银,请他从都作院偷偷运走的,是这样吗?”
敢干坏事的人自然都有几分蔫胆,营官没这么容易招认,立刻矢口否认,说这些说辞他一概不知,都是他这亲戚在胡编乱造。
那坊主一听他翻脸不认人,当即就急了,将他一介草民是怎么进的都作院,见过哪些景象,又是怎样在扶江城门口为了躲避排查,给守城官塞了几多银两的事愤愤不平地讲了出来。
对于都作院的内部格局他说的有鼻子有眼,而且牵扯进来的人物都可以随时查证,营官的反驳越见没有说服力。
江秋萍危言耸听了几句,又叫人毫不留情地打了几板子。那营官不是铜皮铁骨,屁股上的肉还没烂口就松了,求饶着说他这就招。
他说是,银子和慈石都是他给的。
江秋萍步步紧逼:“你的家境和例银我很清楚,我想问你,你是哪来的那么多银子?”
营官闭着眼睛,满脸都是穷途末路的丧气:“王都统给的,让我去办这件事,将这批慈石送到饶临去,哪里都可以,但是不能走漏了风声。”
江秋萍冷笑道;“为什么非要运到饶临去?按照你告石坊主的说辞,如果只是慈石有盈余,大可以随便找个没人的地方深埋了,这样一千两还能落进自己的腰包,岂不是更好?”
营官苦笑道:“回大人,哪有什么盈余?编的谎话而已。慈石是弩坊中用来提纯铁矿的原石,扶江因为有土司城,所以每年需要造贡的箭簇比其他的都作院要多得多,常常只有不够的份,哪还有多的。”
江秋萍愣道:“那你们为什么要编造盈余的说法?”
营官叹了口气,软弱地说:“上头叫我这么做,我哪敢问那么多啊,赶紧照做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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