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清平乐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分卷阅读125(第3/4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角的浪费彼此的时间。”

    寄声不知道讼师出身的人是不是都这么能说,但是站在江秋萍身后,听了这么快又长的一段话之后,他恍惚觉得自己这边简直是正气禀然。

    知辛赞同讼师的道理,却也理解多数人没法那样泾渭分明地为人处世,说一句丁是丁、卯是卯确实容易,可局里的人往往只认得一团浆糊。

    刘芸草也被江秋萍说得一愣,听到半道不期然被那句“心中的怯意”扎得呼吸一窒。

    其实他说的那些话,听起来像是在为对方着想,本质上却不过是自己在阻止自己,因为他不相信这些人。

    但这书生的气势很有感染力,刘芸草扪心自问地想了想,觉得除却伤口撒盐的屈辱感之外,说出真相对他来讲没有任何损失,倒是这新上任的提刑官一伙人在得知内情之后会怎么处置才是难题。

    权衡好利弊之后,他果断地对江秋萍点了下头,随即看回李意阑那边说:“想要知道一个人冤情,至少该先知道他是谁,姓甚名谁、家住哪里?与谁唯亲又和谁有嫌隙?他说的是真是假,可以找谁去佐证。这些除了名字,我猜其他的诸位应该都不知道,所以不要怪我啰嗦,我会提到不少前尘。”

    李意阑有的是耐心:“不会,愿闻其详。”

    刘芸草勾了下半边的嘴角,瞬间又放下了,他心中完全没有笑意,只是为了回应李意阑的礼遇,不笑了之后他盯着腿上地被褥,慢慢地说了起来。

    “我这人比较无趣,也很窝囊,所以关于我自己,倒是没什么可说的。”

    “而我后半生的性命和际遇都是因一个人而起,他就是袁祁莲,所以我接下来要说的事,大部分都和他有关。”

    “我出生在东边沿海,贤安县的一个小门户里,和挽之的家境半斤八两,我的父亲是个木匠。在我的记忆里朝廷总在打仗,从西疆打到北疆、再从北疆打到沿海。”

    江秋萍熟读史书,一听就知道他说的是奉天两年之后的事情。

    事实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