疲力尽,可是却比飞黄腾达之后的日子要开心得多。”
“我们为了保命,绞尽脑汁地在少的可怜的兵甲上做文章,在护心镜后面粘马筋、在大刀上面扣槽夹带,琢磨出来的法子有时被将军们看见,就会破格拔升数级。”
“挽之和我也是因为这些升迁,才得以距皇上越来越近,最后因功进了军器监。”
他着重强调了那个死人,却对辉煌地升迁之路寥寥带过,可见这人的心思压根就不在争名夺利上。
但李意阑和江秋萍都异常清楚,一群没有靠山的寒门子弟,在官场上一毫一厘的升迁都难如登天,任凭他说得再轻巧,当年想必都受尽了委屈。
想想这群连无数次鬼门关都跨过去了的人,最后却覆没在了深宫女人的小把戏上,大概皇宫才是这世上最残酷的战场。
李意阑听完这些冗长的前尘,心中多少有些明白刘芸草这是在强调袁祁莲对他的恩情,他应了一声,缓声问道:“之后呢?”
刘芸草眼中慢慢聚起了一抹痛意:“那时皇上大举兴兵,只要有功就大赏,旨在,反倒落了个不男不女的下场。”
“你知道吗,当年我们三十二个人被推进净身房,当时出来只剩了二十七个,很快又自杀了两个、疯了三个。”
“不仅如此,诚妃还派太监来羞辱我们,带着一波放浪的宫女,挑牲口一样来评价我们兄弟,什么这个俊俏,大兴宫要了……呵,后来在流放的路上,先后又死了十七个,我一个一个地埋过来,听着自己的声音一天天变细,模样越来越女气,你说我这心中,怎么才能不恨始作俑者——”
第72章越讼难
看他的神情和语气,那些话不像是作假。
世人常说痛苦的东西就该放下,但知辛隐约能够理解他,这人的痛苦绵延多年,一直一直都在复发。
换位思考如果自己是他,应该也会难以释怀,而且最关键也最根本的问题是,他凭什么要放下?
事实上只有真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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