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貌得让人只想追着送他一程。月初时李意阑就干过这种事,就是被知辛给拒绝了。
牢里飘过一阵短暂的沉默,李意阑左右看了看,见知辛没有再开口的迹象,就亦真亦假地咳了一声,随即开场道:“先生,换我提问了。”
“你说的内情我们之后会去查证,眼下就如你所说,你的仇人是太后,你想报复的人是她,可这跟已经发生的五桩白骨案有什么关系?”
“比如我有一个恨之入骨的仇敌,我的眼里怕是容不下别人,就一门心思地盯着他了。可你不同,你先将自己的仇恨放在了一边,劳师动众地替五个不相干的人造势伸冤?”
“他们的不平是天下皆知了,而你的冤情还不及展露,就因为动作太多被衙门抓住了,这样得不偿失的举动,真的是缜密周祥的白骨案主使会做的事吗?我有点怀疑。”
刘芸草没睁眼,倦色沉沉地说:“如果不是不得已,谁愿意费力不讨好。我这样迂回的原因,大人其实已经说了,就是造势。”
李意阑拧了下眉心,心念电转道:这话他们之前确实讨论过,但因为当时臆测的主谋是冯坤,案子造出来的势头对他有利,能够抹黑柳太师,便就不失为一种动机。
但一旦换成刘芸草,那些关于党派的猜测就站不住阵脚了,难不成这五个枉死者都是巧合而取,没有他们想的那么阴谋论?
念及此李意阑追问道:“造什么势?”
知辛面带疑惑地抬起眼皮,眼睛睁得比寻常略大,目光定定地落在对方身上,像是对这问题也感兴趣。
刘芸草将嘴角抿成了一条线,很快又松开来,继续两眼抹黑地说:“造一个天下人尽皆知,任凭哪个官府也压不住的舆论。”
江秋萍好笑道:“难道天下人的指点还能左右律法不成?”
刘芸草也跟着笑:“这位大人未免也把我想得太痴妄了?唾沫星子诚然淹得死人,但却只淹得到低处的人,高台的人从不以此为患,有些流言传不到他们的耳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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