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就是为了替他续命,才专门从栴檀寺去而复返,如今他不得不上路去江陵,其他人都安排地有模有样,唯独不知道该将知辛怎么办。
他心里不想和知辛分开,但嘴上又说不出让人同行的请求。
李意阑心想等他走了,知辛在这衙门也待不下去,也许是回栴檀寺,也许是去四海寻机缘,总之就是别时容易见时难,此生还不知道有没有再见的机会。
那点唯恐后会无期的怅惘盈满了肺腑,让李意阑一时竟然不敢问知辛的打算。
知辛一直安静地站在旁边,想说的话被寄声说完,又被御使给否了,也就没打算再去自降身价,只是揉着珠子在想此路不通,那还能有什么其他的出路。
只是形势逼人又被动,在奉公守法的前提下,他也没什么两全其美的法子可想。
李意阑看他的时候,知辛还在发呆,脑子里杂念纷纷,凑在一起让他做取舍。
李意阑盯了他片刻还不见他回眸来对,只好轻咳了一声,尾音稍微上扬地招呼道:“知辛?”
知辛受响动所。”
说着他啼笑皆非地笑了一气,心中颇为有数地说:“我已经耽误过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