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经帮了我很多了,这阵子你搁置了自己的事,又时常不得安宁,这些我都知道。”
“我也不瞒你,其实你在身边,我会踏实很多,你懂得多、运势又好,案子查到现在,说实话有一半是你的功劳,所以我私心里肯定希望你能跟我一起。”
“但有时我也会想,你既不是同僚,也不是郎中,我有什么立场反复请你帮忙?老话说事不过三,三次早已经过了。”
“再说这一路上也不是说非你不可,捎上一位郎中就行了,我会那么想不过是依赖你,可就只因为这个,我就能让你陪我走一趟吗?不应该的。”
李意阑忽然转过头来,看着知辛的眼睛说:“知辛,你是慈悲寺的僧主,身上的担子肯定不轻,很多我能够自己解决的事,我就不想拖累你,你明白吗?”
知辛眨了下眼睛笑道:“我懂,你就是不想过于麻烦我,你的立场没有错,我觉得做人就该这样,清白利落、不欠人情,不沾亲带故、不阿谀勒索,但是意阑你想过吗?正是因为你愿意替我着想,所以我才乐于帮你,孟子说敬人者,人恒敬之,就是这个道理。”
“以后你想干什么,还是尽量都多跟我说一说吧,你提的只是建议,最终拿主意的是我,你不要太过担忧。不然你这也不说那也不说,我会以为你和我无话可说。”
这话语气不重,但无意中也是部分事实,李意阑被吓了一跳,连忙摆了下手开始狡辩:“我没有什么都不跟你说,主要是……我想的也不多。”
他想的不多才见鬼了,说是想入非非都不为过。
知辛的五感不算敏锐,但在看人上很有一套,他没错过李意阑话里那点微末的停顿,表情平静地盯了李意阑片刻后说:“是吗?”
李意阑昧着良心试图敷衍地带过话题:“是,我以后多想想,想到了就跟你说。”
知辛笑了笑,没说相不相信,只是换了个话题说:“衙门里这么多人,你怎么会想起让我跟你一起去?我又不会查案,医术上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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