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水沫沉淀分离,李意阑让狱卒将上层的清水涂到了议事厅的门扇外面,之后陪江秋萍在屋里等候。
其余人则是有任务的回去继续忙,没任务的李意阑和白见君,伙同还有问题的知辛一起往牢里去了。
三人路过盈字号牢房,隔着木障看见木板上的袁宁还是原封不动地躺在哪里,李意阑问了值守的狱卒一句,得知袁宁从早上到现在就没醒过。
他吩咐狱卒盯牢实了,往前继续走过十几间牢房,停在辰字号门口对狱卒说:“打开吧,顺便拿一套纸笔和录事薄过来。”
狱卒从一大串钥匙中找到目标,很快开了锁请他们进入。
刘芸草还坐在铺位上,只是坐姿变了些许,朝向往开在牢房墙壁顶上的小窗那边歪了一些,目光直直地听见了响动也不看人,像是出了神。
李意阑走进了一些,招呼道:“先生在想什么?”
刘芸草仍然不看他,很轻地笑了笑:“在想京里的钦差,为大人你带来了什么样的消息。”
李意阑没跟他绕弯子,直接说:“带来了第六桩白骨案的消息,怎么样?先生报复的大旗下到这一步,算是结束了,还是仍有后手?”
刘芸草将头转过来了一点,但视线仍然有些发偏,这个视角让他看起来有些高傲,他笑着道:“没有了,要是还有,纵然袁宁死在我面前,我应该也会咬牙忍下去。”
李意阑不敢信他这话,想不通地说:“这就是你们想要的结果吗?用戏法或幻术来吓唬仇人?万一对方特别胆大,压根就不吃这一套,你们岂不就是白折腾了?”
“如果有一天,你遇到了一个让你恨入骨髓的人,你就明白了。”
在说这话的时候,刘芸草如同死水一样平静的眼神和语气无端地显得有些渗人,他对视过来说:“在你与她对阵的时候,没有万一。”
“我用了十多年来了解一个人,她爱什么恨什么怕什么,我都很清楚。或许在你们看来,我用的是连幼童报复时都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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