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河啊。”
“冰裂了,”李意阑正说着,耳朵里霎时又听见了几声,他辩了一下说,“似乎还结得挺厚。”
知辛聚精会神地听了一圈,无奈地坦白道:“你耳力好,我什么都没听见。”
李意阑暗道在自己没受伤之前,耳力确实能说不错,现在只是比普通人略为灵敏一些。但他不会说这种扫兴的话,因为他能感觉到知辛在担心自己。
他笑了笑,“嗯”了一声带过了话题,佩服地说:“但没看见你都能知道,知辛,有时候我会觉得,你好像什么都知道。”
知辛啼笑皆非地说:“这么高的帽子我可戴不了,远的不说,就说你觉得我无所不知这件事,我就不知道。至于这条河……”
他忽然抬起眼睛,眯着望进了远处连绵的黑色物景之中:“曾经路过不少次,还在河里取过水喝,认得也正常。”
这些都是没什么用处的闲话,但李意阑忽然就很想多说一些,或许的马蹄的疾踏催生了他心底的紧迫感,让他觉得该抓紧的不止是白骨案的进度,还有他那些说不出口的情愫。
他慢慢地咳了几声又平复下来,兴致不错地说:“那你路过这里,都去过哪里?”
知辛思索了一会儿,报了几个地名:“武荫、嘉泉、来宁、江陵。”
这是一条一路北上的路线,李意阑只去过江陵,对其他三个城池并不了解。
他又问知辛都到那些地方去干什么,知辛说没有目的,就是游历,走到哪里算哪里。
李意阑登时就想他这么自由自在,幸好自己什么都没说。
这一刻天上的弦月若隐若现,两人依偎在旷野上,离蔚蓝冰封、裂纹织成百里落网的悬河冬景只有几丈之遥。
但他们没有机会等到天亮,看一眼这近到不能再近的盛况,因为刻不容缓的钦差开始扬声催人上路了。
后半程俨然比前半夜还冷,但是马蹄过处只有更加飙扬的尘土。
走到后来不止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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