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印的手信,说是犯人又吐露了新的案情,郡守差他加紧给提刑大人送去。
守城官检查过令牌和印信,确认无误后挥手将他放出了城门。
接着又过了一个时辰之后,饶临内城里的翠烟楼才吵吵嚷嚷地闹起来,说是二楼的东厢房遭了贼。
其中一位青楼女子哭得最凄惨,大骂那贼是个杀千刀的货色,偷客人的也就算了,竟然连她们烟花女的卖身钱也不放过,气得她立刻差人去报了官。
其他苦主也是愤愤不平,只有一个人例外,完全不想声张,赶在官差过来之前,偷偷地跳窗走了。
那人是哭闹的女子昨夜的恩客,同时也是谢才衙门上的一个轮值捕役。
昨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