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赵老团长的事迹简直令人震撼。我从事新闻宣传工作这么多年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情。那么多那么大的功勋,足足隐瞒了半个多世纪,过着比普通人还要清贫的生活,一辈子没有自我的奉献。老人家应该得国家勋章,实在是太震撼了。”
  她缓缓摇着头说,“我也是很了解部队很了解军人的,可是实在很难完全理解赵老团长的想法。人这一辈子是要做一些有意义的事情,把人生过得有意义一些,可是说把整个人生都奉献出去,有这样的人吗,我相信有的,从来没有怀疑过,可是我从来不相信我能够有那么一份运气遇上这样的英雄。”
  李帅说,“你似乎很感慨。”
  笑了笑,牛军说,“换成你是我你也会很感慨。”
  “老一辈的思想很难被现在的年轻人理解,一个时代有一个时代的特点,但这不是一些年轻人成为精致利己主义者的理由。”
  李帅背负着手,沉声说,“我的兵们认为我和社会脱节了,对社会上许多东西不了解不理解。客观是这样的,但是不代表我不知道社会上的整体状况。其实我内心是抗拒的,当我现越来越多的东西变得陌生之后,我逃避了,不愿意去花时间了解,我怕会对我的世界观形成冲击。”
  牛军看着李帅的侧面,静静地倾听着,这大概是李帅第一次吐露心声了。
  “横渡琼州海峡的时候,搭载我们的那条登6艇的老艇长和我谈了很多。他的经历他的话给了我很多的启,负伤后到现在一年多了,这一年多里心里有很多结,与其说是对事物产生了其他看法,不如说是在和自己较劲。现在想开了。”李帅心里很舒畅,最后一些郁结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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