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可没明说是高档玉器,有直接说树脂工艺品、玻璃工艺品的,也有含含糊糊应对游客询问是不是真玉的,你是怎么说的?他们才卖多少钱?你定了多高的价格?没点数吗?”
  焦兆松当然不服气,“他们不敢说高档玉器,是因为树脂的太轻骗不了人,玻璃的光泽太强不像翡翠,能和我的货比吗?”
  岳东反唇相讥:“所以你觉得酸洗注胶的翡翠手镯,从重量上和光泽上都能骗住人,就可以正大光明的行骗?”
  焦兆松在路上已经想好了对策,他可不认为岳东什么样的假货都可以识别,但刚才的话题不对,曹保苏还一直阴沉着脸,他就没敢多说题外话,一直在关注曹保苏的反应。
  岳东再次提到高档玉器,正合他的心思,不过岳东的反问没按照他的设想走,让他不太好接茬。
  他这一犹豫,岳东立刻追问道:“你是不是不想承认我说的有理?”
  片刻之后,焦兆松狠狠地咬住了嘴唇。
  他是真的想说话,但没法回答!
  是想承认岳东说的有理?
  是不想承认岳东说的有理?
  不是想承认岳东说的有理?
  不是不想承认岳东说的有理?
  怎么回答都是岳东有理!
  潜伏在窗外的人也都琢磨过味来了,这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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