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承知跟了出去,和刁蝉说了岳东过来以后的主要情况。
  刁蝉的瞳孔一缩,“你已经很配合的退款还支付了赔偿,岳东还不依不饶?”
  “说的是呢!你也来的太晚了,我一接到郑向鸿的电话,就赶紧给你打电话,怎么现在才来?我都想和他动手了。”
  刁蝉忍不住骂道:“你还有脸说?你是不是有病?那些东西当工艺品卖也就算了,非得把哪个朝代写的清清楚楚,游客问的时候,你们再说不行吗?知不知道什么叫口说无凭?”
  “我不是为了显得正规些嘛。”
  “还正规?你就是没事找事!”
  “关键是东西太杂乱,我怕编了故事也记不住。”
  “活该你被抓个现行,那块破匾只标个清朝的就行了,你非得标明乾隆后期的,就乾隆名气大是吧?”
  “说的是呢,我怕说别的年号,游客还得问东问西。而且标的越清楚,游客不是越容易相信嘛。”
  “你这纯粹自己作死!”
  “我刚开始不也是只标了几个嘛,开票也没敢写明白,一直没出什么大事,也没人管呢,所以我才越标越多,开票时才敢直接标明了。”
  “那是因为你没犯在岳东手里!想想焦兆松吧,不比你嘚瑟的年头多?结果呢,岳东就用了十分钟,他这么多年树起来的形象就崩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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