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融澜皱了皱眉,“所以呢?”
  融暄挠了挠没几根毛的头顶,“咱得想办法制造点话题才行,要不然别说大台、大报、大杂志,那些影响力不大不小的也不想把你放在头版头条上。”
  融澜微微叹口气,“老二啊,我早就告诉过你,不要只在那个小报社混,以你的才干,在哪个大台、大报、大杂志不能混点名堂?到时候咱们兄弟俩互相帮衬也方便。”
  融暄笑道:“我这是宁**头不做凤尾,报社虽小,但五脏俱全,就像那些弹丸小国搞外交一样,我这个负责人到哪儿也有点言权。”
  “那你跑了三天,不也是没谈成几个?老话都说宰相门口七品官,你那点小小的言权有多大用?”
  “不能那么打比方。这么说吧,你只要稍微搞点出圈的动静,我就能全部谈下来!你忘了三年前我是怎么搞的大动作?你最近两年太安逸了,除了书法界、美术界,除了喜欢书法喜欢画的,除了热衷于民俗的,已经没多少人记得你了,这能怨我吗?”
  “我都这把年纪了,也有了来之不易的地位,总得注意自己的形象吧?”
  这时,电话那头的墨承知觉察到了这头没人听,一个劲地呼叫大舅。
  融暄听到了声音,却没听清,“我刚才就觉得奇怪,没来得及问,还以为你拿消毒液浸泡了毛巾,又盖着话筒杀杀菌呢,谁在里面嚎?”
  融澜没好气地说:“还能有谁?除了咱那不成器的外甥,我会这么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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