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柄整天咬的充血,五花狮子头虽然没有鹤顶红那么敏捷,却咬中了鹤顶红的尾巴好几次。把其中一边的尾巴尖咬没了,另一边的尾巴从最边上咬断了,也不知道能不能长出来。”
  “长是应该能长出来,可肯定有疤痕,你那鹤顶红是买老季的吗?”
  “对啊,是老季的,那尾巴可漂亮了,像轻纱似的,还特别宽大。如果真的留下了疤,多让人窝火。”
  “哎,你刚才说的围追堵截协同作战,是哪条和哪条?”
  “小泰迪和二黑呗。本来他们都不敢单独招惹鹤顶红,但鹤顶红经常和五花狮子头斗的精疲力尽,两个小家伙就像是痛打落水狗似的。比如说小泰迪在这头狠咬一口,当鹤顶红落荒而逃的时候,二黑就在缸子的另一头等着,又狠狠的来上一口。如果鹤顶红转头再逃,通常不会去和五花狮子头遭遇,也不会返回到避开小泰迪的方向,而让人难以置信的是,小泰迪像是看准了鹤顶红的逃跑路线,摆好冲刺的架势,在距离最短的时候就会突然出击。”
  那位卖鱼的又不信了,“你这不是让人难以置信,是根本不可能有人信。”
  黄衣男白了他一眼,“你爱信不信,又没人逼着你信,多余。”
  黄衣男看了看时间,“我不和你们在这里多说了,我得赶紧去华年街问一下,早一分解决,就少出现点意外。”
  看着他远去的背影,那位卖鱼的摇了摇头。
  “我就不信华年街能比这里的生意好那么多,这里可是展了好多年的商业街,他们竟然一个个的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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