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是怎么回事?岳东说的是挺精彩,可你也没必要那个样子?又不是没见过世面,更不是没见过人才。”
  “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回办公室再谈吧。”
  进了办公室,雷彦尊把自己重重地扔到沙上。
  冀琼玫把门关上后,给他倒了一杯茶,放到他的面前。
  “刚才说了那么多话,口渴了吧?”
  雷彦尊哪有心思喝茶?
  “你说岳东会不会什么催眠术?”
  冀琼玫一惊,“你刚才被催眠了?”
  “只是有所怀疑。”
  冀琼玫仔细回忆了刚才的情景。
  “瞎扯!你不是请专家给咱们上过课吗?没有一条是吻合的!他既没有做什么特殊动作,也没有特殊性的暗示,完全是话赶话的说这说那,手势很少,身体也没怎么动过。你好好说说,刚才是什么感觉?”
  “咱们在去的时候就说好的,于畅耳根子软,太好说话,而且见识少,所以我就是唱白脸儿的,先制造机会立个威,别让对方可劲儿的忽悠她。可是我每次要耍威风的时候,都现有一种无形的压力,像泰山压顶一样,从岳东那边蔓延过来!”
  冀琼玫大惊失色!
  “还有这种事情?简直翻了天了,不能轻饶了那小子!哎,不对啊,我怎么一点没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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