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也要经历如此多舛的命途呢?
现下,我始觉之前看来无所不能的九潇那样脆弱,像一朵鲜艳美丽的花儿,轻轻一碰就会折断,令人心疼。
彼时我的脑子并不灵活,未曾注意到,老树精这番话说得太刻意,分明就是故意说与我听的。
“师傅,既然已经进来了,那你今日便再教教我如何帮潇姐姐治病,可好?往后她若是出了远门,我也能照看一二。”
老树精大约是被我突然勤学的态度吓着了,愣了片刻才撸起袖子道:“难得小桑儿今日如此好学,那为师便多教你一些药理!”
于是乎,颇讨厌学习的我,竟难得没有走神,认认真真地将老树精讲的东西都记下来。
出去后,九潇又是一副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