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如此,我便当她同意了,心满意足地用脸在她颈子里蹭了蹭,挂着笑进入梦乡。
次日清晨,我总觉得胸口有甚东西在跳动,睁眼一看,九潇的手正在我胸前时而打圈时而拍打。
虽我胸前无甚东西,然如此行为也太令人难为情了。我看了一眼九潇,她睡得正香,嘴里还念叨着:“再来一盘,我押大!”
我有些恼火,怎的一个女孩子,整日不是喝酒就是赌博?若说喝酒是为了治病,那梦里还在下注,把我的胸当成押注的桌子就太过分了!果真那么平么?!
我气鼓鼓地想坐起来,九潇却拿手攀上我的脖子,迷蒙道:“桑儿,莫起这么早,再睡一会儿!”
我觉有些奇怪,又不知哪里怪,仔细想想,我同九潇不过识得两月,相识之初就肩负起□□的重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