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让你一人受罪,我心里实在难受得紧。让我陪着你,我心里也安心些。”
九潇颤声道:“那桑儿亲亲我,能好过些。”
我依言覆上那冰凉的唇畔,她的身子忽的由凉转热,瞬间像点着的煤块一般烫人。
“啊!”
她的唇舌本与我纠缠着,霎时间,便耐不住痛惊呼出来,还狠狠地在我嘴上咬了一口。
我体内的真气开始运行,一点点灌注给怀中的人。从前总觉着槐桑对九潇无情,然这真气能自己跑到九潇那里,定然同那人有关。
若不是她的手札中记载着这种法子,我脸皮再厚,也断不会干出脱衣服这样羞人的事。
约摸过了半炷香的时间,九潇果然缓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