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嘟起嘴,委屈地看向她,“你怎能揪我耳朵呢?!太失颜面了!”
“我瞧着桑儿如今,也不像个在乎颜面的人。”
“我错了,我错了,我方才并未看到你险些栽个狗啃泥的样子!”我十分诚心地告饶,只是她手上的力道更狠了。
九潇将我的耳朵左拧拧,右拧拧,道:“我一直很好奇凡间那些悍妇教训自家不成器的相公时为何喜欢揪耳朵,如今试了试,的确觉着不错。”
我睁大眼睛,瘪起嘴,软软糯糯地讲道:“那是教训男子时才会用的招式,我一个细皮嫩肉的弱女子,哪能如此对待呢?”
九潇身子抖了抖,道:“桑儿实在很会撒娇,叫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九儿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