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我记得自己此前酿的酒,自己喝着很是不错,想来味道应该极差了。
九潇从袖中拿出一个瓷瓶,我认得是上回南仙给她的。
她道:“树老头,可否将这里的东西融在酒里,叫人无法辨出酒里加了东西?”
虚谷道:“这自是难不倒我。”再未多言,接过瓷瓶进了树洞。
不多时,他便拎出来几坛酒。
九潇手一挥,那几坛酒不见了踪迹,大约是她收起来了,同样是神仙,我至今却连穿脱衣裳都不晓得如何用仙法,真是天道不公!
又与虚谷闲叙了一阵,我同九潇告辞去了天宫寻槐元君。
见着他时,这厮又在摆弄院里的花花草草。
我打趣道:“槐元君真真有闲情雅致,每日与香花作伴。不晓得槐元君如此用心打理,是想邀哪个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