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先到这里,我们改日再议。”
“我也觉着成个亲,算不得多大的事,何必来回往复商议许久?依我看,他们二人将来都是要继承大统的,便交由他们自行决定用何种礼制。若连这等小事都做不好,也忒废物了些。”我道,“莫同我讲甚‘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那是凡人讲究的东西,我活了这几十万年,天帝的爷爷只一个红盖头就将媳妇儿娶了去。我记着元早仙官讲的自古就有的婚嫁礼,大约是从天帝的父辈才开始的。我虽年岁大了,这记性,倒还不至于太差。”
天帝道:“太子顽劣,不知去了何处,这一时半会儿,恐是无法寻得他。如此,这件事还是改日再议。”
他说完,脸色变了变,我顺着他的视线回头,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