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狠狠呼了口气,道:“我同槐大人,自是不如小元儿同桑姐姐亲热!”
我恍然大悟,原来是醋坛子又摔碎了。
“原来是因着我同槐元君客套了几句便生气了,那你合该早些告诉我,我才好哄你。”
“谁要你哄?!我也未曾生气!”
我噗嗤一声笑出来,虽施了定身咒,她人动不了,我眼前这只小狐狸却是扭着圆滚滚的身子在地上跳来跳去,她这法力波动化出的景象,着实可人得紧。
“你笑话我!”圆滚滚的小狐狸跳得更加厉害。
我道:“我怎敢笑话夫人,只是觉着夫人吃醋都这般可爱,自个儿委实赚到了。”
眼前人道:“你给我解了这定身咒!”
我本就无意定着她,便依言做了。
是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