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之礼,我委实是做不出来。若再让你们对我行礼,也颇为奇怪。左右我们狐族生性闲散潇洒,虚礼不必在意也罢。”
九山笑笑,道:“如此甚好,甚好。”
入座之时,我们面对面坐在平座。
竹瑾率先开口道:“请柬大部分都发出去了,还剩几个不晓得该不该请的,还需槐大人定夺。”
我故作不知方才听到的那一番争吵,道:“瑾儿说来听听。”
“怀古是我和她爹的儿时旧友,曾为狐族立下过战功。只是……只是后来同她爹有了些过节,若是论私情,大可不请,可槐大人同潇儿成亲算青丘顶顶大事,这……”
我道:“成亲乃是喜事,若是请来的宾客叫主人家不痛快,岂不是得不偿失?”
九山傻笑道:“还是槐大人英明!”
九潇轻咳了两声,小声提醒道:“爹,你稳重些。”
九山闻言,坐直身子,复又正经道:“既槐大人如此说了,那剩下几人也不必请了。”
我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