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掠夺。
面对傅景时越来越炽热的视线,殷喜不是感觉不到,只是她不知道自己又哪点撩拨到他了,吹头发的手越来越慢,被他盯着的地方开始发软。
“你……”
正当殷喜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傅景时忽然走到她的身后。
他将人抱坐在怀中吸了口她身上的甜香,一手接过她手中的吹风机。“我帮你吹。”
是帮她吹头发还是想趁机占她便宜?
第一次干伺候人这种事的傅少爷动作有些笨拙,很多次他拿着吹风机压得太低烫的殷喜头皮发痛,她不舒服的动了动,却被他一手箍住了。
吹头发不熟练,但他抱着人亲她的时候却熟练的很。
在第n次被烫到头皮拽疼头发后,殷喜终于受不了的剧烈挣扎起来。这一挣扎不要紧,傅景时也不吹了,直接将她按在桌子上吻了起来。
“傅、傅景时——”
傅景时不听,扭过她不老实的脑袋重新吻了上去。
如果此时有外人进来,看到这一幕后,他一定会觉得这对情侣感情太好,连接吻都这么难舍难分。但如果他仔细观察,就会发现,其实难舍难分的只有傅景时自己,殷喜的双手全程被他压在桌子上,就如同一条按在案板上的鱼,毫无反击之力。
衣衫被扯得七零八落,衬衫的衣摆也被卷到了腰部。一吻结束,殷喜趴在傅景时肩膀上喘息,而他却还在一寸寸亲吻着她的脸颊,似乎还有下滑的嫌疑。
“你够了没?”
“不够。”
曾经淡漠艳丽的少年,此时眼尾泛着情欲的绯红,他用湿红的唇瓣又亲了亲殷喜的项窝,沙哑着说道:“小喜,我好像中了你的毒。”
因为坐姿问题,殷喜很轻易察觉到他的变化。抓紧了身前人的衣服,她僵着身子此时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动,于是结结巴巴问道:“你、你是不是……又该去浴室冲个澡了?”
是的。
傅景时又去了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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