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之前,她模糊中看到楚昭蜷缩着抱住自己,他呜咽着哭着。
“凭什么他能拥有一切——”
“而我,却什么也没有。”
我也想有人……能拉我出深渊啊。
……
殷喜醒来的时候,喉咙嘶哑疼痛。
外面天光大亮,已经是第二天清晨。一夜过去了,她仍旧被楚昭困着,生死命悬一线间。
偌大的洋楼中,殷喜能活动的地方只有这间卧室,房门被人锁着,窗户也被他封住了,这里没有任何通讯设备,空荡荡的只有一张大床和桌子。
在下午的时候,楚昭又出现了。
他将手中提着的饭盒摆到殷喜面前,殷喜看到后默不作声的吃了起来,楚昭一愣,眨了眨眼睛。“我还以为……你会倔强的不肯吃饭。”
喉咙还是很痛,殷喜缓慢的吃着饭,理也不理楚昭。
“好吃吗?其实这饭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