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副科长位上,又或者,副科长都会很快撤掉,调到一个闲散部门,落得个空有一身才华却无处施展的境况,如此终老。
甚至,敢于心怀图谋的话,还会引来杀身之祸。
郑中礼并非不相信杨置的话,事实上他现在已是对杨置深信不疑,他只是想不明白,周白奇为何要这样针对自己,严格来说也就一百钱的事,身为民事司一把手,这点容人之量都没有吗
莫非,是自己在人事觉醒局表现得太过抢眼,被他注意到了提前消除隐患
不对,以周白奇的地位,关注的应该是朱诚、韦志等人,犯不着跟自己这个小虾米较劲。
想到这里,他忽而双目睁圆,紧紧盯着杨置道:“先生,在这之前,你可是帮周白奇算过一卦”
杨置愣了一下,不明白郑中礼为何有此一问,但他何等机敏之人,很快揣摩出了其中门道,犹豫了一下,终是叹道:“客人与他命宫相冲,即便在下不指点,他早晚也会看出端倪,果断下手。”
郑中礼瘫坐在地上,神情复杂难言,现在他算是明白了,那次周白奇分明是故意撞的自己,制造矛盾,暗里打压,就是不想给自己出头的机会,自己的命运,在进入民政发展局的那一刻,便已经注定。
他越想越觉得那次相撞太过蹊跷,堂堂民事司一把手,就算有再急的事,又怎么可能一头撞上路人,原来是蓄谋已久
恨恨咬了咬牙,郑中礼对杨置拱手道:“还请先生指点离开之法。”
他原本还想再等一段日子,去政务处和军法处碰碰运气,现在却是恨不得立即离开,周白奇是故意针对他,部落虽大,又哪有他的容身之处
杨置心下一喜,暗道鱼上钩了,表面却装出一副难以决断的神态,确定似的问道:“客人真的决定离开须知在下先前所说,并无半句虚言,此行向死而生,危险重重,即便真能成就一番大业,客人也没有多少荣享的时日,命定夭寿,极难更改。”
郑中礼双目一亮,他自然是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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