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某种意义上比奴隶制更为恐怖,乱世本就人心惟危,人权和道德的界限模糊不清,谁也不能保证,这多数人就是正义的一方。而一旦他们为恶,被统治的少数人所面临的,将是比奴隶更为悲惨的生活。
更严重的是,即便是站在了多数人一方,即便是做着对的事情,安全也无法保障,因为这多数人之中,也会有权利倾轧,也会有家仇私怨,一旦在这样的斗争中失败,胜利者就会带着一群愚昧无知的支持者,将失败一方迫害得体无完肤,不人不鬼。
而且完事后,这些高举着“大义”旗帜的胜利者,还不会受到任何惩罚,甚至可能被赞扬和歌颂。
善恶颠倒,才是真正的乱世。
这些道理,蒂雅原来不懂,是营地里的人教会了她。
她现在终于明白,民主真正的精髓在于宽容,民主制度必须建立在宪政和法制的基础上,必须要有强大的军队保障制度的推行,多数人权利被满足的同时,少数人的基本人权同样要得到保障。
而现在的希望之城,各族混杂,人心纷乱,恰是处在内忧外患之际,人们基本的生存权利都不能保证,还要去谈民主,谈人权,实在无异于痴人说梦。
蒂雅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同时也想明白了许多事情,好比达刚度罗为什么会杀掉她的朋友格塔洪,那个总是鼓吹民主,将奴隶制批判得一无是处的激进年轻人;好比她和民主人士接触时,达刚度罗为什么总是阻止,又是为什么会一口回绝掉她推行民主政策的提议。
这些她都想明白了,那些高举着民主大旗的人,其实根本没有考虑过“希望之城”的现状,他们只是在为自身谋利,只是想借助蒂雅颠覆现在的统治阶层,让占据主体地位的白人有机会渗透政权。
真正在为所有人考虑,在为“希望之城”着想的,并不是她,而是达刚度罗。
思量到这里,蒂雅终于回过神来,她扫了一眼周边的瑟瑟发抖的营地居民,抬头对达刚度罗道:“你刚才说得没错,人犯了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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