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也就没事了。
一旁宫女吓的跪在地上:“陛下饶命,贱婢真不知夫人有这等寻死心思,她今晨只道心口闷的难受,我们这才敢去禀告曹公公。”
宫内余人皆跪在地上不停磕头。
榻上的人还昏迷着,原本潋滟的唇色干枯的不像话。裴峥闭着眼叹了口气:“都拉下去吧。”他一句话就要了这全殿人的命,曹直低着头此刻也不敢求情,只觉帝王性情似乎愈加暴戾。
外面这些事情江袅俱是不知。她这一睡就是睡了一天一夜,醒来时已经到下午。
女孩揉了揉额头,慢慢撑着手臂起身,却被腕上划痕裂开弄得轻“嘶”了声。
“卿卿有胆气/割/腕/,难道还怕这点疼。”不远处男人正在看书,听见声音慢慢回过头来。
江袅动作僵住,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