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并不否认。
男人冷笑又有些感慨:“我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却和6兆联手了。一个在云州制造内乱,一个来这儿刺杀我。”
他这时身上儒气早已散去,言语间露出早年杀伐峥嵘来。
谢宴笑了笑:“这世上想不到的事还有很多。”外人都说他是官祗最衷心的一条狗,可有一天这狗也会背叛。
青年淡淡抬眸,/枪/又往前了一分:“督军还是将印章交出来吧,免得受些皮肉之苦。”/枪/已经上了膛,随时都会走火。穿着军装的男人却还是淡定自若:“谢宴,跟了我这么多年,我以为你会了解我一些。”
“你觉得我会把印章给你?”
青年并不意外,他只是淡淡道:“官祗已经被我控制,包括您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