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要要非得找一个理由的话,只能是李冬青心理素质不过关,一进入考场,想着曾经高考失利,心里的压力倍增。一届一届,连续四届皆是如此,就算平日成绩真不错,但压力太大,考不上好像也挺正常。
  听着隔壁院传来的一两声抽泣,李燕歌也不知道说点什么好,反正现在最好是别过去,不然李冬青受到自己的刺激,鬼知道会不会跟上辈子一样,晚上来个卷铺盖,风风火火闯广东去了。
  还是让他自个冷静冷静,晚点再去说说,现在刚改革开放没几年,不走高考这条路线,还有无数条路可以走。
  远的咱就不提了,在培训班当个招生老师绝对不成问题。
  ……
  中午一家人美美的吃了顿饭,父母高兴地骑车去厂里上班了,少不得要吹嘘一下自家儿子考上京城的大学了。
  爷爷和奶奶下午也有事,一个得去文工团教川剧,一个得去青少年宫代课。
  等家人都出门后,李燕歌看了看腕表时间,已经一点二十了,想着等会儿还得去一趟市委大院,洗了把脸,准备出门的时候,就看到程芍君走了进来。
  “芍君姐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李燕歌连忙把自行车架好。
  前不久文工团去国企厂慰问演出,一连八天,跑了十几个工厂,就连李父李母所在的第一毛纺厂也去了。
  程芍君嘴角浅笑说:“刚回来没多久,这不听说高考放榜了,就过来问问你考的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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