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用自己的肩膀架住印第戈,后者此时的小腹被划伤,鲜血染红了他那夸张的白大褂。
  不过印第戈到底还是船医,他撕下自己的衣服,又用随身的药品做了简单的包扎处理。
  “桀哈哈哈哈,辛苦了,印第戈。”
  咧嘴笑了几声,那人打开药剂的瓶塞,咕嘟咕嘟几口灌下,然后将药剂瓶猛地捏碎。
  “唔哈!好爽快的饮料!”
  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从那人身上再度弥漫开来。
  “话说回来……”
  他望着克洛克达尔,张口怒吼道:“你要对老子的船员做什么啊!”
  土浪翻滚,大地炸裂!
  那一刻,在场的所有人都明白了一件事——
  狮子,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