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问,谢盈深知谢杳是不会再说什么的,便又去接着铺床。
殊不知在她身后,谢杳将视线从书页上移开,默念了"沈辞"一声。
某种意义上,这是她谢杳见到的第一个真正的人,总得好好记住他的名字才成。
回想起那柄寒凉的剑,还有比剑锋还要凌厉上几分的人,她脖颈一侧不禁起了一层疙瘩。
她没接触过旁的人,只是下意识地感觉得到,沈辞,该是个很不好相处的人。
谢杳本还在琢磨,难不成外面的人都是这般,只是她没见过罢了?直到听谢盈提及刘娘她们,她才回过神来——至少在谢盈叽叽喳喳的描述里,旁的人是不这样的。
于是在谢杳至今十年的人生里,头一次对一样东西产生了如此强烈的好奇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