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刚转身要回自个儿屋里去,便被谢杳叫住。
谢杳一手合上书册,从手边拿了只匣子,递到谢盈手里,语气稀松平常道:"生辰礼。"
谢盈怔了怔,打开匣子看,里面是一方锦帕,绣的是她偏爱的红芍,略显蹩脚的针脚一见便知是出自谢杳之手——她素来不喜动针动线,要她绣两针可不容易。
"以后送你更好的。"
因着这次生辰意义非凡,全府都是围着这唯一的小姐打转,除了一早的长寿面——连面也不过是顺带着罢了,哪儿还有人有闲心记得谢盈?
谢盈虽说接受良好,可到底不过是个孩子。如今乍然接到今日唯一一份属于她的生辰礼,眼眶倏地便红了。
谢杳好容易将人送出去,百无聊赖地等了小半个时辰,才悄悄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