灾,该是哪个命格犯冲的大人,能"有幸"得了这个差事——今儿个圣旨颁下来,才纷纷松了口气。
谢永嘛,人是皇上亲自提拔起来的,既是栋梁之才,国难当头,自是应该一马当先。
直到十月,他们才回过味儿来,什么叫机遇与挑战共存。
这年朝堂之上名声大噪的有两人,一是谢永,治蝗有功,加封太子少傅,二是镇国公,自入了秋始,便无往不胜,赏银万两。
谢杳提了半年的心总算落了地。可马上,她便发觉,谢家的声望,也跟着水涨船高了起来。隔三差五便有各府上来访,无论是谁家摆宴,都要送她一份请帖。
这便罢了,左不过她还能称一称病,不去便不去了。只是太子那厮,着实避无可避。
"惹不起便罢了,躲他竟都还躲不起。"
沈辞停下笔,抬头望着谢杳闷闷的样子,有些想笑,又觉得不太地道,便忍了回去。
谢杳回想起太子那副散漫德性便头疼,"谢大人是孤的少傅,孤来尚书府,有何不妥?"
初时她还称过一回病,不料隔了几日正撞上太子,太子笑得十分亲民,"孤听闻谢小姐身子不适,正打算着,叫个御医来给谢小姐仔细瞧瞧。"
谢杳面色僵硬,一句"不劳太子殿下费心"还未说完,便眼见着太子脸上笑容更盛,"谢小姐可知这欺君之罪,是个什么下场?"
谢杳学着他笑了笑,"欺君之罪?太子殿下可知,这君,是个什么意思?"
沈辞将她手中凉了的茶换下,重斟了一杯热茶,递到她面前,"过了今年生辰,你便及笄了。到时候,不想见他,也不必见了。"
谢杳愣了愣,低着头消化了好一会儿他这话中的意思,迟疑地抬头看他,却正撞进他温柔含情的满眼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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