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辞又替她斟了一杯茶送到手中,换回来空了的茶盏,笑道:"想喝便多喝几盏,想说便多说几句。"
元平十五年,明面上是风调雨顺,实则是暗流汹涌。
朝中除却早早便有的战和两派,又多了一派——且大为不妙的是,这一派隐隐是以谢永为首。
战和本就是两党相争,即便是没什么主心骨的朝臣,也迫于形势站好了队,如今谢永横空出世,圣眷正浓,且他素来提倡的是"中庸",自然便吸引了不少人。
谢杳这些年通读史书,谢大人对这个女儿也总是高看一眼,说些什么从不避着她,兼之沈辞也时常点拨几句,虽是女子,她却也对这朝中诸事知晓甚多。
此时求和,前头几年将士们流的血便白费了,武将们本就不高的地位更是要一落千丈;可倘若要战,本就不算充盈的国库经去岁的蝗灾一闹,更是难以为继。
更何况,皇帝心里清楚,多打一场,镇国公的声望便要多高一层。
而今,边疆的对峙进入僵局,正是战和需得拿出一个主意的时候。
谢杳发觉已许久未见过太子之时,树上的知了声都三三两两响了起来。
太子近日在朝上几度开口,意思都明显得很——他是站在和这一边儿的,却不知这是不是皇上的意思。
及笄后,谢杳的行动便受了限制,出门一趟不再像往岁那般容易,是以同沈辞见得也少了许多。
她绞了绞衣带,望向窗外那棵桃树,"阿辞,这些日子我心里总不安得很。"
冥冥之中,她总觉得府上多了许多视线,只是想起,便冷汗直下。
沈辞本是紧皱着眉头看着手中的信,听得她唤他,脸上才松快些,放柔了声道:"情形确是不大好。"
他行至她身后,手臂一揽,将她收入怀中,轻轻环着,"杳杳,再等一等。相信我,这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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