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这块雪狼肉可以给你。”
  “滚!”
  又或者:
  “你一个人养不活他,我们一起可以。”
  “你打得过我吗?滚!”
  还有:
  “西面的冰谷里有个废墟,你想一起去找找有没有好东西吗?”
  “还有谁?”
  “我的盟友,牙。”
  “……好!”
  第二天,霞是一个人回来的,大大的袋子压弯了她的腰,狼牙棒上还有凝固的血。
  但并没有人问什么,这是非常平常的景象。
  只有进了帐篷之后,霞才呲着牙,捏住肩膀。
  “咔哒”的一声脆响,阿巴眼睛红红地,小声问:“疼吗?”
  “嘘!”霞瞪了一下她,才咧着嘴笑,“现在好了。不过,那两个王八蛋被我敲死了!”
  阿巴默默地掀开帐篷的一角,捧了几捧雪回来,然后生起小小的火堆,把雪煮成水。
  霞也薅了几捧雪,捏成紧紧的团,然后开始掀开衣服,咬着牙将它在几个位置敷一敷。
  阿巴在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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