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云伟很快就出现在视频里:“怎么了?”
  “戚总忙不?”余家齐乐呵呵地问。
  “忙啊!忙得要死。”
  苏鸣凑过去看了看,戚云伟好像正在找僻静的地方:“师父……你不是去养老的吗?真忙?”
  “忙得游戏都还没时间玩你们做出来的东西。”戚云伟呆在一个窗口,“你不跟我来是对的,不快乐!怎么?是不是测试出现了大的技术问题?”
  “戚总还没玩过啊?”余家齐乐呵呵地问,“这么不上心?”
  “……不像是有问题,好事?”
  “好事。”余家齐咳了咳,“跑了一轮,上半年行商top1o里,有6家想要独家行。”
  “能签独家?”戚云伟很有点震惊,“top1o里有6家?”
  “所以拉你商量一下,有时间不?”
  戚云伟在视频里想了想,过了一会断然道,“这样,等我半个小时!”
  等他挂了视频,苏鸣忍不住了:“你特么能不能别这样?我被你撩得不行了!”
  “再等等嘛,反正戚总说了只要半个小时。”余家齐老神在在地喝水。
  苏鸣瞅着他,恨不得伸手掐一下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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