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中在坐的作为娘家人纷纷站起来,不一会儿唢呐声近了,一个黝黑汉子牵着毛驴到达门口。
刘爱英拉着江秋月凑近门槛往外看,那黝黑汉子身材短粗,看起来敦实有力,穿着一身半新不旧的汗衫长裤,黑布鞋和腰上绑着红布条,连毛驴头顶都扎了一朵红花,只是看起来不像是新的,应是用过几次了。
这就是新郎官了,在他身后跟着一个穿红布褂子鼓着脸使劲儿吹唢呐的戏班人,还有几个作为迎亲之人的山里汉子。
老鳏夫踱着步子出来,将接亲的人迎进门,安排坐到靠里的主桌上,随着唢呐声一响,送婚宴席开始了。
帮忙的婆子们早已把饭菜做好,由老鳏夫亲戚中的年轻小伙子上菜,简单的席面吃了半个钟头。
期间,柳二媳妇从大白菜底下十分眼尖地夹起一片肉来,赞道老鳏夫厚道,席面实在。
上席的人吃到肉渣的都纷纷称赞,好话说了一箩筐,新郎官饭后用毛驴驼上新娘子,走时带着笑脸,想必对这场婚事很满意。
柳翠花出门子的时候穿着一身她爹特意给她找的红衣裳,头上盖着红帕子,哭哭泣泣的被本家堂哥背上毛驴,哽哽咽咽的走了。
送亲的人抬着两箱子嫁妆跟在后边,他们人刚走,老鳏夫家门口就打起来了。
原来柳和平和高云梅不知道是心有灵犀还是想到一块去了,都躲在人群里看送亲,结果两人正好撞上,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忍到送亲宴结束等外人走了,在门口就动起手打上了。
一个怨愤男人当了她未婚夫还敢招惹别的女人,还一副深情不舍的恶心样,让她被人嘲笑讥讽管不住男人;一个狠毒了泼辣蛮横的未婚妻,不仅拆散他跟初恋小情人,还多次暴打他,让他丢尽男人脸面。
两方心里都有怨怼,都不甘心,火一点就着。
不过,这次不是高云梅压着柳和平打,而是柳和平像头发疯的野狗一样将高云梅扑到地上又咬又捶的,拉都拉不开。
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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