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色的墙,柔软的床,油炸馒头蘸白糖。”江秋月笑着说出这句风靡一个年代的顺口溜,将一碟白糖放在彭敬业手边,再递上一片煎馍片。
彭敬业深深看她一眼,接过去蘸了下白糖猝不及防地塞进江秋月的嘴里,说道,“现在先吃着馒头蘸白糖,蓝色的墙和柔软的床以后都会满足你。”
江秋月嚼着脆馍片的动作一顿,脸色刷地红透,感觉被调戏了,抬眼偷偷看去,人家正严肃认真地端坐着吃饭吃得香,好似根本没那意思。
“嗯?快吃饭!”彭敬业看过来面瘫着脸提醒道。
江秋月心塞塞,撩一下就跑为哪般啊!
由于下午吃了一肚子零食,江秋月吃的很少,被彭敬业说是像喂猫儿的,不好养活,气得江秋月把饭菜全堆到他面前,如果她像猫儿,那他就是只猪,吃完还罚他去刷锅洗碗。
彭敬业惹毛了对象后,乖乖去做家务活,完后又把劈好的木柴垛好,凑到洗衣服的江秋月身边抱住人不撒手。
眼看天色渐黑,江秋月最后被他缠磨的没法子,给个爱的抱抱,算是消气了,却被彭敬业偷空子抱着亲了会儿才罢休。
当晚,彭敬业走了后,几天没再来,说是有训练任务,等工作做完了就过来看江秋月。
江秋月难的几日空闲,从空间里找出毛线开始织毛衣,先给两只小的织线衣线裤,小孩子身量小用的时间不多,织完后就和刘爱英一同去县里供销社一趟。
自从知青有了补助后,刘爱英手里的东西多了,往往自己攒了一半后,偶尔会寄回家一星半点,补贴家里兄弟姐妹。
她家只是城市里的小职工家庭,家里孩子多,却只有一个工人,一大家子靠着她父亲每月那点工资过活,稀的都吃不饱,整日里饿肚子。
实话说,以刘爱英目前在乡下的生活水准,都比家里的姐妹吃的好。
以前知青院缺粮的时候,刘爱英都想办法每次往家里多少寄点什么,现在她生活好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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