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宁宫主听到消息赶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一幅景象,她目眦欲裂,稳住踉跄的身形,哭喊着将人搂在怀里,呆坐了约莫两个时辰方才带着宁潇羽的尸体回到了主峰正殿。
主峰阴云罩顶不见晴天,松寒峰却是恰恰相反。
找回了心心念念的宝贝,大长老阴转多情,峰内侍婢瞧他脸色也都将提吊了半个月的心放回到了肚子里,专心伺候起被折磨的不成人样的宗政鸣。
房间里水汽氤氲,连换了十几道热水才彻底将外头的脏物清洗了干净。宗政鸣疲惫地背靠着木桶,半瞌着眼任由侍婢往里头倒入特熬出来疗伤的乌黑药水。
这水的味道极是冲鼻,他忍不住偏头抬手掩息,视线放落在绣着仙山琼阁的屏风,启声问道:“大长老现在何处?”
侍婢执帕与他擦拭臂膀,回道:“主殿尚未修整完毕,长老应是在旁边的院落里。公子可是有事?”
宗政鸣寻思半刻,蓦然摇头,“没什么。”他只是现下心思惶惶,想找个人说说话而已。
“公子若是想见长老待伤好了,直接过去便是,长老吩咐过不必拘着你。”
这侍婢是个话多的,说了这些又与他闲谈起别的,来来往往的不可避免地提起大长老,宗政鸣听着她口中的言语,心头越发感动。
有一人不止救你于危难之中,还百般照料,妥当周到,怎么可能没有感触?
他含着满腹杂绪被人搀扶着从药浴中起身,伤口泛疼叫他久久不能入眠。
就在今天,他彻底地失去了潇羽,然而却透过诸般事由发现了一个更好的人,也不知是福还是祸啊。
接下来宗政鸣开始了躺在床上的养伤日子,大长老惦记着把人养的气足血旺,日日都要过来瞧一眼才放得下心来,还时不时地温言和语地安慰。
“你且好好养着,我明日再来。”大长老扶了扶发髻上的鎏金凤钗,望着宗政鸣身上伤口的双目里带着一丝隐晦地心疼,天呐,丢了那么大一块儿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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