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是再如此,咱们直接上衙门,兄弟都没得做了。"徐老爷烙下了狠话,自己大哥的脾气他还是清楚的,按照庚寅说的,知州大人这么查下去,那边的迟早也会出问题。
徐万山没料到他这么强硬,徐老爷子还在世的时候,徐老爷就曾经说过,帮衬是可以,不是说他们就要养着徐家了,早晚有一天,他会断了这关系,就当徐老爷子没有这儿子。
人说夫妻夫妻,难道柳氏做的那些事,做丈夫的会一点都没察觉么。
"好好好,三弟,如今你是真不把我们当兄弟了。"徐万山坐在椅子上,拍着桌子连声说好,"爹当年就是偏心将这的地给了你,如今倒好,你得了便宜还这么有道理,当是爹去世了你才这么横的是吧。"
"大伯二伯,既然你们都觉得爹这边的地爷爷分的偏心,那将当年爷爷分的地契都拿了出来罢,当年分在这的地都给你们,你们再将同样的亩数给咱们罢,就当爷爷偏心给你们,如何"徐庚寅忽然从旁边的柜子里抽出一个盒子扔在了桌子上,"多余的我们也不去算了,当年爷爷分了我们多少,大伯你们照全补上,这边的地就是你们的了。"
这边厅堂里忽然听到个隔壁侧间传来的吵闹声,柳氏听见自己丈夫高声说话,就急着跑过去看了,徐夫人示意阿楠过去看看,宝儿又听到徐庚寅的声音,这该不会是吵起来了吧。
柳氏一看自己丈夫站在那,涨红着脸气的直喘气,忙上前给他顺胸口,"诶呀你们这说的好好的,怎么了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