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病。她想起了前一世郡主的早逝,不免还是有些担心。
她试探性的问了句:"这病于性命而言有没有大碍?"
关大夫捻须道:"老夫刚才就说过切勿动怒或大悲,要是出现了这样的情况很容易一口气喘不上来。很快就过去了。"
荣筝听着心惊肉跳,暗道沐瑄不在家。山庄就她和郡主。郡主身体又不好,只有靠她支撑着了。
她强作镇定,缓缓说道:"难道真就没什么灵丹妙药让郡主的病断根吗?"
关大夫摇摇头,说道:"只怕很难。老夫的医术有限,恕老夫无能。"
荣筝沉默了,莫非郡主一辈子都要拖着这样的病体?她想起了正月里沐瑄向太医院打听的事,那些太医最终给的什么结果,沐瑄却没有向她提起过。
关大夫喝完了一盏茶,不等续水。就起身告辞了。
荣筝便去了端惠郡主的卧房。
端惠郡主半卧在床上,头发松散。披了一件家常的莲青斗纹衫子。脸色有些煞白,但颧骨上却带赤。正是发病的征兆。
荣筝略定了定才问:"郡主您觉得怎样,好些了没有?"
端惠有些虚弱的微笑道:"没什么事,倒让你受惊担心了。"
"郡主您可要保重啊。君华他在外面也一直担心您。"
端惠笑说:"我晓得的。别为我担心,都病了这些年了,没什么大不了的。我早就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