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太子的那日,就是我母后被赐三尺白绫自缢之时。"
岑清秋肩膀一晃,"母后不是……"
"病死的,是吗?"宣和帝笑笑,捏了捏她鼻子,"没想到秋儿做了这么多年皇后,还是这么天真。"
他翻了个身,拥住她,将脸深深埋入她颈窝,亲昵磨蹭。
换做从前,岑清秋早就一巴掌打得他六亲不认,可今日,他明明虚弱得不堪一击,自己两手抵在他胸前,却没能使出一丝一毫气力。
相伴多年,她见过这个男人冷血无情的一面,见过他犯浑耍赖的一面,却从来不知,他还有这么脆弱的时刻。
"母后不是病死的,是他下旨处死的。大邺有外戚干政致国家倾覆的前车之鉴,父皇未雨绸缪,替我们做了这个选择。王太妃是留母去子,而我,则是留子去母。"
最隐秘腌臢的皇家争斗,裹着浓烈的血雨腥风,从他嘴里说出,却轻描淡写得仿佛这桥底波澜不兴的水流。
长风袭来,岑清秋背脊猛然僵麻。
宣和帝有所觉察,抬手胡乱拍抚她肩背,"秋儿莫怕秋儿莫怕,我不会为了臭小子去害你的。"
许是太过着急,又加之酒力支配,他下手慌乱无章法,更像一个三岁孩子在她怀里撒娇。
岑清秋又气又笑,真不知他是真喝醉了,还是借醉酒的幌子,为之前受的委屈故意报仇,"我没有害怕。陛下现在可愿意随臣妾先回去?"
她搀着他的手臂,想拉他起来,站到一半,小臂突然被他拽住,猛地一拉。视野翻转,她被压在他身下,龙涎香混着酒味充盈鼻尖,更添一分醉意。
两岸的树伸展着枝桠,错落地掩住琉璃月色。他眼神卑微又期待,薄唇覆上她微张的嘴,囔囔似在自语。
"秋儿,遣散后宫也好,带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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