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夫妇逃脱,翻转了我们的胜局。所以说,这天下啊,未尝有小事,只有于我们而言可利用和不可利用之事。千里之堤溃于蚁穴,想要毁掉一艘船,并不需要花费大力气击打,只需要拿掉一颗小小的铁钉即可。"
凌燮的脸上挂着可掬的笑容,可笑意却未达眼底,眼中埋着一层深深的阴翳,令人感到压抑畏惧。
陈靖淮不敢与他对视,将脊背压得更低:"是,女婿受教了。"
凌燮又道:"虽然没能利用此事阻止傅云深参考,有些可惜,但也不妨事,正好送给他和太子一份大礼,希望他们会喜欢,去准备吧。"
陈靖淮应声,慢慢退了出去。
他想不明白,傅云深不过就是个稍有才华的举人,一朝得入贵人之眼,做了太子的谋士,有何可惧?
首辅大人为何要多番针对他,甚至派出死士暗杀,好似很惧怕他似的?
凌燮负手立于窗前,看着浩瀚的星空,眼眸微眯,闪过一丝冷然杀意。
傅家的后人啊,不得不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