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都散了吧。"
讨债的人走了,围观的人也散了。
傅云深转身回府,却不见周静容跟上,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冷冷的开口:"还嫌不够丢人吗?"
周静容本来很感激傅云深替她解围,但被他这么一噎,那点感激瞬间化为乌有,还多了几分气郁:"丢不丢人是我的事,跟你有关系吗?"
傅云深面上敛起一层薄怒,复又折回到周静容身边,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声音很低却语气凶狠的说:"一日未和离,你就一日是我傅家的人。周氏,你可以名声败坏,但我绝不允许你拖累傅家!"
周静容惊怒的看着傅云深,她怎么就名声败坏了?还周氏,周你妹!
周静容刚想反驳,话未出口,脑袋就被傅云深钳在怀里,像拎小鸡似的拎了回去。
周静容怒气值飙升,却无奈发不出抗议的声音:"呜呜……"
傅云深,你丫给本姑娘等着!
为了弄清楚债务的事,周静容通宵达旦的盘嫁妆查账本。
她这才发现,原来所谓轰动整个浦河县的首富之女的一百八十抬嫁妆,竟都是些空壳子。
就说那千亩良田吧,地契足足装了二十抬,可实际上那些地契加起来不过是一座满是沙石寸草不生的荒山。便是放在现代也难以开垦,更何况是生产力低下的古代呢?
再说那些铺子,偌大的茶楼放在了一个犄角旮旯的胡同,就算是酒香不怕巷子深吧,可这巷子也太深了,谁看得见啊?
还有那什么成衣坊,款式旧定价高,天天只出不进,离倒闭也不远了。首饰铺夹在两家百年老店之间,那不就是自寻死路嘛?香料店没有创新,卖来卖去就那么几样,早被市场淘汰了……
周静容想不通,周家乃是浦河县首富,原主是周家嫡长女,记忆里也颇得周老爷宠爱,怎么就得了这么些寒碜的嫁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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