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让我绞了头发做姑子我也是愿意的。"
四娘拉住二娘的手:"二姐莫要如此说,我干娘都说了,对外只说你们是守了寡的,过个两三年,若是有合适的,咱们再说上一门亲事。这次咱们定要大大方方的去做正头娘子,以前的事情便只当被狗咬了一口罢了。"
二娘不好拂了四娘的好意,只在心里苦笑。她们两个还能有什么以后呢,抛开三娘不说,自己这辈子也算是对男人死了心。前有亲爹那般不顾自己骨肉一心只想升官发财的男人,后有王侍郎这般拿女人当玩物的畜生。这世上还有什么男人能给自己一个安稳的生活,这般奢望,想都不敢想。暗地里打定主意,等三娘好一些姐妹俩还是搬出去,不管是做个什么营生,凑合着过完这辈子也就罢了。
四娘并不知二姐心里的这些想法,看天色不早了,便让二姐去睡下,等明日醒来两人再一起说话。
夜已深,四娘坐在临窗的妆台边怔怔的出神。手边一碗燕窝粥已经失了热气,烛光映在四娘的脸上,黑长的羽睫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
莺歌在一旁劝道:"姑娘快去睡吧,明日还要照看三姑娘呢,您若是休息不好,怎么能有精神呢?"
四娘叹了口气,对莺歌交代:"这几日你勤照看着些姐姐房里,若是缺了什么不必跟我说,府里有便立刻送上,若是没有直接在账上支了银子去买便是。府里若是有那背后嚼舌头根子的下人,直接家法处置。"
"姑娘放心,夫人御下极严,咱们府里还没有那般没有规矩的下人。快睡吧,这些琐碎的事情都交给我,定让两位姑娘跟在自己家里一般。"莺歌一边说一边手脚麻利的帮四娘铺好被子。
第二日是个久违的晴天,虽太阳极好,但外面依旧干冷。
四娘早早便醒来去了厨下,顾及着三娘在病中,便想着做一份小时候经常在杨城家里吃的一道早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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