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衙役跟你去客栈取柳生之符节过所,确认无误之后自会立即处理本案。退堂!”
回到后堂,尹千山坐在案前沉思片刻便唤来衙中老铺头王琦。王琦已过不惑之年,精干老练,在平湖县衙任职十余年,对县城十分熟悉,刚才他也在堂前。
“王捕头,你如何看待今天的两个案子,你觉得两者是否有关联?”
王琦脸上闪过一丝惧色,恭敬答道:“尹大人,卑职不敢妄言。”
“但说无妨。”
“花溆”王琦顿了一下,“花溆那个园子,确实邪门!卑职身为公门中人,本不应有怪力乱神之言。但您也看到了,刘某那副模样,他昨晚可是被花溆的女鬼刺瞎了眼睛啊!那金簪实实在在地摆在了您眼前。”
尹千山沉默了,他想起了卢生报案前一个时辰来县衙的三人,其中受害人刘某被血淋淋的纱布包裹住大半个脑袋,整个人哀嚎不已,控诉花溆的绯衣女鬼。而那根做工精细绝伦,镶嵌红蓝宝石的极品金簪染满鲜红,令人心惊。
花溆真的有鬼?尹千山喃喃道,不由又开始回忆刘某的案件。
第三十七章花溆(2)
除开女鬼那部分,刘某的案子有些令人啼笑皆非,尹千山想起来不由苦笑连连。今日早些时候,小贩刘贵和其妻刘孟氏同数名亲友一起,将家中丫鬟尤氏强行架来县衙报案,刘孟氏是原告,状告尤氏伤人,用金簪将他丈夫的左眼刺瞎了。刘贵整个过程中都在哭嚎,涕泪横流,也不知道是因为伤口太疼还是心疼。时而用埋怨而无奈的眼神望着妻子,时而又偷偷瞟向尤氏,满脸怜惜疼爱。
“大人,您一定要严惩这个不守妇道的贱人!我们家刘贵这双眼睛可是养家糊口的家伙,就这么叫这不要脸的贱人毁了,青天大老爷,您要为民妇做主啊!”刘孟氏不依不饶,那怨恨的眼神简直要将尤氏连皮带骨吃得肉渣都不剩。
尹千山看着呈上来的凶器——金簪陷入思索中。他当然看得出,事实并不像刘孟氏叙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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