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如夜空中的碎星一般明亮闪烁。
“……你的手压在铁炭渣上了。”孟郁槐稍稍皱了一下眉头,却没有走过来,只望着花小麦的脸道。
花小麦“啊”了一声,这才从地上爬起,摊开手掌一瞧,果然见掌心沾了不少黑色的渣子,有些已经埋进肉里,渗出一点点血丝,直到这时方觉有点疼。
景泰和也听见了孟郁槐的话,当即就是一惊,也顾不得孙大圣了,三步并做两步地跑过来,抓过花小麦的两手看了看,立刻发起急来:“真糟糕,怎么弄成这样?你二姐知道了,一定会跟我没完!我……要不我回家去取些伤药来?”
他口中的这个“家”,指的却不是他和花二娘的小院,而是左近他爹妈住的老宅。
“还是我回家去取,你在这儿照应着大圣,顺便将周遭粗略收拾一下。这堵墙得尽快垒起来才是,以免耽误你做生意,左右我无事,过会子便来帮你,一下午便能修好的。”孟郁槐看他一眼,又对花小麦吩咐道,“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去后院把手上的煤渣子洗干净。”
景泰和满嘴里道谢不迭,那人却已经大踏步走了出去,不消片刻,果真取了一瓶子伤药来,却并不帮忙,只搁在地上让花小麦自己搽。
孙大圣的腿上只是有一块擦伤,并不严重,乡下男人打得粗,根本不拿这当一回事,上了药之后,便立刻撸袖子和孟郁槐、景泰和一起修葺墙壁。孟郁槐不知从哪里弄来一板车砖块,三人热火朝天地干了起来,果真一个下午,便将那墙重又立了起来。花小麦手上敷了药膏,却也没闲着,在旁边帮着端茶递水,时不时让三人歇一歇。
花二娘在家中听说自家铁匠铺的墙倒了,唬得差点没厥过去,生怕花小麦和她的亲亲夫君受伤,后来听村里人告诉她并无大碍,一颗心才安定下来,心中感念孟郁槐和孙大圣的仗义,打算邀他们来家中吃顿晚饭。
那边厢,景泰和与她也存的是同样心思,待得那墙修好,便生拉活拽将两人扯到家里,花小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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