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小麦来不及细想方才景老娘话中的含义,略一思忖,扭头仿佛很疑惑地道:“大伯,大娘,你们刚才不是说,我是外人吗?”
“你本来就是外人!”景老爹气哼哼地高声道。
“可是,那四吊钱是我挣的呢……”花小麦继续扮无辜,皱着眉头嘀咕,“既然我是外人,那我挣的钱,为什么要分给你们?”
第十七话震惊
景老爹和景老娘俱是一个愣怔,半晌不知该如何回话,待得回过神,复又跳起脚来,仍是那句车轱辘话:“你住在我儿子家,花他的钱,就等于花我们的钱……”
花小麦不欲在这个话题上跟他们缠搅,事实上,同他们也根本没有道理可讲,便只宽善地冲那两老一笑,走到花二娘身旁,低声试探着道:“二姐,那四吊钱……”
花二娘眼泡微肿,眼睛在她脸上只一溜,冷声冷气道:“钱是你挣回来的,你若想做主,我说不出一个不字。但你可得考虑清楚了,那就是个填不满的无底洞!”一